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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师兄又被别的门派挖走了第82节(2 / 2)

  微山派自半个月前便开始闭门谢客,一概不见。

  而陈章杰和铜板已被坞都陈氏的人接走,眼下山里没有外人。因着元宵受伤,这做饭熬药的活都无人做,游亦方索性画了一个纸片人,再施以术法,这薄薄的纸片人便活了过来,自动拿起锅碗瓢盆开始收拾。

  更神奇的是,这纸片人还防水……洗碗洗菜都打不湿……

  实乃居家旅行上天入地之必备工具人也。

  只是这纸片人走起路来轻飘飘似风,说是走,其实跟飘也差不多。白日里穿梭在各方之间送饭送粥还算好些,一到晚上就极其恐怖,纸片人又不睡觉,便飘飘荡荡地在外面晃啊晃,将半夜出去放水的契之吓了个半死,嗷嗷叫了一宿。

  无人发觉,微山派山鹤居处将这翠微山中的所有灵气都吸纳而进,山中灵气源源不断地涌进了这间小屋子。

  元宵受的是内伤,眼下是可以自由活动的。他原本在厨房里监工,指导着纸片人熬药,却忽然感受到了一阵奇异的灵力涌动,他小心翼翼地挪到山鹤居前,眼中担忧之色未消。

  掌门与师兄已经不吃不喝进屋十多天了,虽然修士有辟谷之说,但从他们十多天前的神态来看,根本就没有休息过!

  难道……楚辞有救了?

  想到这里,他的呼吸也不稳了起来。

  他紧张地侧身站在山鹤居门前,却突然听到一声异响,他急忙跑到山门前,却见结界外站着一个极其眼熟的人。

  元宵这边刚跑过去,山鹤居内灵气涌动也达到了最高峰,良久,那盘旋不绝的灵气才散开。而楚辞苍白的脸上却渐渐有了红润之色,连平稳的呼吸声也可以听见。

  绝处逢生之际,锻心已成。

  楚辞猛地睁开眼,便对上了山鹤居那素净的天花板,她欣喜地呜咽:苍天!终于回来了!

  与此同时,游亦方也睁开了双眼,他看着醒来的楚辞,毫不惊讶般笑了笑:“小辞,恭喜你,你已是新一代里最为年轻的刀修,更是已达锻心之境界,实力强横。”

  楚辞欢喜托脸,乐得简直要找不着北,说话都说不利索,激动得就要扑过去:多谢师父,我受之有愧我……

  “停。”

  游亦方毫不留情地就打断了自家弟子的吹捧,他慢悠悠地站起来伸了伸腰,懒懒散散地往出走,口中还道:“十几天不吃不睡,困死我了,我要睡他个一天一夜,你们谁都别叫我。”

  看起来很困很忙的游掌门托着老腰颤巍巍地走了,留下刚刚睡醒干瞪眼的小徒弟。

  楚辞一脸呆滞:????????、

  直到这时,她才发现余令还没醒过来,急忙回头去旁边的软榻上找余令。

  余令平平躺在她床边的软榻上,睡姿良好。鼻梁高挺,眼下还隐隐留了一点乌黑之色,给原本俊朗英气的他多了乌衣风流的贵公子气度,一段侧影便是一道雅致的风景,想必看杀卫玠也是这等风姿。

  楚辞却无心鉴赏帅哥,脑子一嗡:难道他的魂魄没能回来?

  想到这里,她急忙过去探他鼻息,呼吸平稳,没错啊,可怎么还没醒过来?

  她急了,又想去拍他的脸,却被身下的人猛然攥住了左手。

  楚辞受惊:“你干嘛!醒了不早说?”

  余令黑眸深邃,目光灼灼:“我原本只是困极眯一会,你在这里干什么呢?”

  楚辞一滞:“我能干什么,我不过是——”

  余令却很快就打断了她的话,低低一笑:“我知道了,你占我便宜。”

  “占你便宜个大头鬼,谁占谁便宜了。”楚辞简直快要气死了,这人一醒来,那原本的温柔气度全都烟消云散,此刻只知道坏心眼地逗她,简直烦死了。

  可终究吃人嘴软拿人手短,楚辞的拳头砸上去软趴趴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这让余令诧异挑眉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  两人这番拉扯之间,带得余令原本平整的领口都歪了,露出不少令人遐想的无限春光,精致的锁骨下便是紧实光滑的胸膛。

  楚辞一个没忍住就瞅了两眼,满脑子哇塞哇塞是哇塞哇塞好神奇。

  上一秒她喜上眉梢:哇塞哇塞哇塞是锁骨哎!!还有胸肌!!!

  下一秒她柳眉倒竖啪得给要自己来一巴掌,那是一个浩然正气:虽说那啥可餐,但是姑娘我不吃色///// 诱!你死了这条心!

  余令一把攥住楚辞的拳头,就将她往怀里带。

  “抽风了?打自己做什么?”

  楚辞愕然:“现在是谁占谁的便宜?”

  这次的拳头不比上次,而是带着拳风而来,要将这个登徒子收拾一顿。余令却极其有眼色,将下巴往她肩膀上一靠,虚弱道:“我困死了,让我靠一会。”

  楚辞结结巴巴道:“靠、靠、靠靠靠什么……”

  知道她又突然心软了,余令得寸进尺地吹了一口气,那气息在楚辞耳边悠悠荡荡吹了又吹,激得她脖子后面瞬间立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。

  楚辞握在袖子里的手忍啊忍啊,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,刚想把这人的禄山之爪给剥开,余令见好就收地就将把下巴收了回去。

  楚辞当即就蹦了出去,口是心非道:“我饿了,我得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饭菜,我我我先去了!”

  话音未落,楚辞就一个跳去,三蹿四跳得逃离了山鹤居。

  “有贼心没贼胆,没出息。”

  余令略带遗憾,却毫不诧异地扬了扬眉,却见门口契之一脸八卦地看着自己。

  半月不见,契之还是那么傻,它咧开嘴:哈哈哈哈哈人家跑了哈哈哈哈哈哈……我看你才没出息哈哈哈哈哈哈……

  余令唇角微微勾起,心里却因这片刻的温存而暖了不少。这丫头一遇到这种事便分外羞涩,他也只能见好就收。

  他很好心情地伸了伸腰,踢踢踏踏地朝着门外走去,边走边和契之对话:“看我什么?”

  契之得意地摇了摇尾巴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